岳父要求我过年别回家,我和父母选择出国度假
腊月二十四,广州迎来了一场少见的冬雨,空气湿冷,雨点拍击在珠江新城的玻璃幕墙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林远山透过公司十八楼的落地窗,看到雨中退去的车流,末尾灯光仿佛形成了蜿蜒的红色长龙。此时手机在他的内袋中震动,他查看了一下,是妻子陈雨桐发来的微信:“爸问我们是二十九回去还是三十。” 林远山回复道:“三十,二十九我还有会。”不久后,妻子又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爸说初二让你早点到,他约了几个姑丈打牌,也让你去。”
林远山心中一沉,打牌在陈家意味着他要面对公公陈国栋的评判,他在牌桌上总被提及工作的成就和收入,常常遭到无形的比较与贬低。他仅回复一个字:“好。” 等到傍晚,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驱车回到位于番禺的新家。房子是他们两年前所购,虽经辛苦积蓄才得以支付首付,但对于家里的亲戚来说,他的年薪已算得上光耀门庭。
回到家中,林远山发现屋内昏暗,鞋柜上赫然摆放着几个儿童运动鞋的鞋盒,都是为即将上学的儿子准备的。妻子陈雨桐对此感到焦虑:“等你儿子数学考得不好时,你就明白谁是焦虑的人。” 他说她过于紧张,可妻子直言这是父母的责任。 球友会
独自一人在阳台抽烟,雨势已减,细细的雨雾爬上窗户,林远山不由想起母亲在乡村清理青苔的情景。手机再次震动,他看到公公在家庭群里发的年桔照片,人人都在夸赞这桔子,而他的心情却愈发沉重。随后,他想到了父亲。父亲同样每年会在镇上购置年桔,尽管那不过是几十块钱,但他总爱将其视作镇上的宝物。
在厨房,妻子回家时看到他为晚餐热好的菜肴,稍微感到意外。两人保持沉默,林远山提起想要为父亲买个按摩椅,缓解老人多年的腰痛。意外的是,陈雨桐对这一想法并不赞同,认为这样加重了家庭的经济负担。两人开始了激烈的争论,林远山感受到生活的压力重重。
对话间,林远山无法抑制内心的不安,他提到父亲的健康状况,而陈雨桐的反驳让他愈发现出疲惫与委屈。虽然她并非小气,但作为商人,过于敏感的她对家庭经济把控有自己的考量。最终,这场关于家庭支出与责任的争论,令两人的心情都变得愈加复杂。 球友会